“鬼鬼祟祟跑什么?变态是吧!”
窦安瑶朝着那人用力的碎了?一口?。
听见男人闷痛的哼声,还有窦安瑶的声音,隔间里的江娅馥七手八脚的把自己整理好,飞快的打开隔间门出来?。
她一出来?,正好看见窦安瑶揪着那人的头发把他转过来?。
人还没扭过来?呢,就看见了?他还没拉好的裤链,正露出个?大洞。
“呕——”
一股恶寒上涌,江娅馥扶着墙壁干呕。
窦安瑶皱了?皱眉,踢开最后一间隔间的门,把人踹了?进去?,不让江娅馥再看见他。
“手……手机……”
遏制不住恶心感的江娅馥不忘提醒窦安瑶。
那人看着就营养不良的样子,瘦瘦矮矮的,最多一米六。
加上没反应过来?,就被窦安瑶一顿踢砸,一时间都快昏了?过去?。
窦安瑶从他兜里把手机掏出来?,也没忙着检查,直接先揣自己外袍里了?。
回头,江娅馥正扶着墙壁弯腰吐着黄疸水,摄影师扛着摄像机,没敢跟过来?,只有两个?跟着的助手在女厕门口?喊着:“发生?什么事?了??我们能?进去?吗?”
窦安瑶看了?眼身形狼狈脸上全?是泪痕的江娅馥,想想脱下自己的外袍,裹到人身上。
“好了?好了?,没事?了?。”
窦安瑶下意识的拍了?拍江娅馥的背部?。
江娅馥抑制不住的呕吐终于停了?下来?,眼泪却是止不住:“好恶心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窦安瑶张口?想说什么时,记起来?自己的收音器,连忙关掉,这才开口?:“恶心的人永远无处不在,只是有时候你没有遇见而已,遇见也不要怕,给他们一些教训,狠狠的教他们做人。”
江娅馥哭得抽抽噎噎,根本停不下来?:“为什么是我……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,好恶心,真的好恶心。”
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变态了?。
自从她火了?之后,很多人都想靠近她。
她心里永远挥之不去?的阴影,是以前在酒店洗手间里,那人撞开她的隔间门,自信的敞开外套,露出他所有的丑陋。
好像是从那时候起,她开始怀疑所有人,觉得所有人的靠近都是别有用心的,觉得每一个?人都很丑陋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,”窦安瑶纠结着该怎么安慰一个?遇到了?这种事?的人,她抿了?抿唇:“你不能?想关你什么事?,你要去?质问,问这些恶心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。”
“错的从来?都不是受害者。”
“别哭了?。”窦安瑶扶了?扶江娅馥头上的簪子,这一刻,她不管面前的人是谁,只知道?是一个?受了?惊吓的人。
“收拾干净,出去?你还是你,漂亮又有才华的江娅馥,至于里面这个?恶心的垃圾,我帮你处理掉他,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江娅馥抬眸,眼睛里全?是泪水的她看不真切窦安瑶的神色,只知道?她也在看着自己。
深呼吸了?好几下,江娅馥点了?点头。
窦安瑶带着她到洗手池旁,自己走了?出去?。
和工作人员小声说了?里面的事?,让人直接报警,还有把直播镜头掐掉或者挪到别处去?。
井井有条的处理完这些事?,过了?快十分?钟这样,窦安瑶才又走厕所。
那个?变-态被一个?工作人员紧盯着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哀嚎,江娅馥拢着她的外袍,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发呆。
她已经洗了?把脸,脸上的妆淡得快看不见了?,不过眼圈和鼻子还是红的。
“镜头移走了?,可以出去?了?。”
窦安瑶说完,沉默了?瞬,又问:“你要先回去?吗?还是……”
还是继续拍摄。
在听见江娅馥尖叫的时候,窦安瑶脑海里还闪过很多种可能?。
可能?她是看见什么蟑螂老鼠了?,或者顽皮的猴子,或者可怖的毒蛇……她从来?没想过,冲进去?后会看见这样的一个?画面。
窦安瑶沉沉的吸了?口?气。
事?情虽然不是发生?在自己身上,可那种窒息感还是压了?过来?。
尽管和江娅馥关系平平,窦安瑶还是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?安抚她。
“他的手机我外袍里,你可以自己处理掉。要是警局那边需要证据,你不用出示那个?证明,我可以当人证。”
窦安瑶说完,江娅馥眼眸一动,回头看向她,静默了?几秒,才艰难的开口?轻声道?:“谢谢你,窦安瑶。”
窦安瑶耸耸肩:“清理垃圾人人有责。”
走出来?时,阳光的灼热似乎散了?几分?,可那明亮的光线还是让江娅馥不适的眨了?眨眼。
不远处的小商店原本每间都有一个?人守着的,现在也不见人影,只有落在地?上的三根烤肠,七零八落的躺在尘土里。
其中有一根还仅被咬了?一口?,小小的咬口?,似乎在无形的昭告主人抛弃它?时是多么的急迫。
望着走在自己前头的窦安瑶,江娅馥张了?张嘴:“窦安瑶。”
“嗯?”
白衬衫外的蓝白领带微微一动,前头的人回头看她。
金边眼镜还稳稳的架在她的鼻梁上,系到最后一颗的扣子让其呈现出禁欲的气息,白到发光的衬衫泛着金色的阳光,又像是拢着圣洁的气息。